这是个叙述 友情浓于血的真实故事
也是我与三名莫逆之友的故事
其中两人是杀手，活不过30岁
另一人是不执业的律师 活在过去的痛苦中
无法释怀、无法面对恐惧
只有我能帮他们发声 并道出童年的故事
埃斯基钦- 1966年夏天
我和我的三个朋友形影不离
满足地住在埃斯基钦这小天地里
曼哈顿西城的街道 是我们的私人乐园
我们称王称帝的水泥王国
埃斯基钦的人种混杂
有爱尔兰、意大利、波多黎各 以及东欧裔的劳工
铁汉子生活艰苦
我们住在红砖瓦的廉价公寓里
只有少数妈妈有工作 全都跟先生不和
他妈的闭嘴！
我干掉一个贱老婆 不怕再多干掉一个
家暴在埃斯基钦司空见惯
但没离婚，也很少分居
教堂的力量很强
通常都得等对方挂了 才能结束婚姻
是的，尽管生活艰辛
埃斯基钦的街道 对孩子们来说是安全天堂
有别于其他的社区
对街坊邻居犯罪是禁止的
犯罪的人会受到严重处罚
在某些案例是被处死
有位来自上城的毒贩
到埃斯基钦贩售海洛因
一小包毒品 害死了波多黎各赌徒的12岁儿子
这名毒贩从此再也无法贩毒
埃斯基钦是个 由坏人统治的无辜之地
我朋友和我 常常待在圣安琪儿教堂
当祭坛侍童
大家都想做丧礼弥撒 因为能拿3块钱
装得悲伤点，就能拿更多钱
我们四个人会彼此较量
看谁想出来的恶作剧最精彩大胆
开学后两周
我在学校走廊发现了修女的响板
准备胡闹一番
这是教堂里用来指示女孩
何时该站、坐、跪和屈膝
全看响板响几下
我口袋里的响板 引发一场混乱
你将成为信仰的守护者 基督的士兵
并接收圣灵的恩赐
这会是重要的一天 父母以你为荣
当你受洗时 教父母代你做了承诺
现在你要实现那些承诺
响板给我
- 什么响板？ - 立刻给我
大家起立
我们来祷告
修女真好骗
约翰和我比其他人 更常待在教堂
我们俩是四人当中 唯一想当神父的
很喜欢神父所授予的神权
一个欺瞒与背叛的神秘世界
人们会在此大方承认 不为人知的罪行及龌龊行为
告解的内容比任何书
或电影精彩多了 因为那是由我们认识的人
所犯下的真实案件
参与其中的诱惑力 令人难以抗拒
要是被抓到，就死定了
万一是我们的母亲呢？
如果偷听到她们的告解呢？
如果听到更糟的事呢？
比如说？
比如说凶手坦承自己杀人呢？
别紧张，只要坐在后面听 记得别笑就行了
过了一会儿，真的有人来告解
我和许多已婚男士上了床
有家室的男人
我每天早上告诉自己 这是最后一次，却永远不是
是哦？
我怀孕了
父亲是谁？
我不知道
你会怎么做？
我知道你要我怎么做
也知道该怎么做
但就是不知道会怎么做
听着，我得走了
小伙子，谢谢你们听我告解 感激不尽
我知道你们不会说出去的
她知道了
对，她知道了
她为何还要告诉我们？
不知道，大概是非得找人倾诉不可吧
罗伯特卡里洛神父 是码头工人的儿子
他坐在暗巷的酒吧里
跟在做大弥撒时一样自在
在他担任神职前，曾犯过小罪
他是朋友，只是正好是神父
你知道那玩意多伤身吗？
拜托，神父 这总比抽烟好，也比较便宜
也许吧，你们听到什么？
没什么
听说你想当神父
谁说的？
听说你想体验一下 告解室的感觉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不懂吗？
也许消息不正确
我想也是
今晚见
今晚要做什么？
我得把书刊杂志
送给附近老人及残障人士
- 你妈说你乐意帮忙 - 是哦
莎士，我不希望你闯祸
拜托，神父，你知道我从不闯祸
我只求你和你朋友都不要闯祸
- 就这样？ - 没别的，我发誓，就这样
神父不该发誓
小孩不该听别人告解
- 今晚见 - 好，到时见
麦可在我们之中 性经验最丰富
意思是他不只吻过一个女孩
但他最爱的是卡露玛亭兹
埃斯基钦里的混血儿 一半波多黎各、一半爱尔兰
她是父亲带大的 母亲难产死了
卡露朋友不多 但总是喜欢与我们为伴
白雪溜冰团首夜演出 卡露帮我们把风
当群众在广场排队 等着看溜冰表演时
我们则朝洞里偷窥
欣赏两打的美丽裸女
换溜冰服装
天堂不过如此
我的天
- 卡露，要不要看？ - 又不是没看过
你真幸运
她好美
现在死也不足惜
我们小时候
埃斯基钦的老大是金班尼
金班尼年轻时 曾是福星庐西安诺的杀手
福星庐西安诺在二次大战期间 为国家出了不少力
但该死的历史书并没有记载
据说金班尼就是在西23街
枪杀疯狗库尔的 他帮达基舒尔兹走私酒
并和硬汉汤尼安纳塔西亚 开了几间夜总会
我第一次听到他时才14岁
听说他小时候根本没什么了不起
在街头跟人家干架 常常惨遭痛殴
然而有一天 他妈的谁料得到
有个25岁的爱尔兰男子
找金班尼的碴，把他摔下楼梯
金班尼门牙全断了 知道金班尼怎么做吗？
他等候时机
他等了8年，才找那混蛋报仇
他走进公共澡堂
那家伙在泡澡
金班尼拿出他的整排假牙 放在水槽边
然后看着那家伙说
“当我照镜子时，我看到你的脸”
然后拔出枪来
朝那家伙的双腿各开两枪
再对那家伙说
“现在当你洗澡时 你会看到我的脸”
从此之后，没人敢惹金班尼
复仇
可以跟你谈一下吗？
我想替你工作 不管什么工作，我都做
- 你是屠夫的儿子，对吧？ - 对
- 你想找什么样的工作？ - 随便都好，无所谓
无所谓？
大家都说找工作就来这里
大家是谁？
- 街坊邻居 - 他们哦
让我问你，他们到底知道什么？
他们知道你有工作
抱歉浪费你的时间
等一下
什么事？
如果你想工作，明天再来
- 明天几点？ - 随时
- 你会在吗？ - 我随时都在
我为金班尼做的第一个工作 周薪25元
只花了我40分钟
在夜总会的暗室里 有人交给我一个皱纸袋
要我送到两个分局之一
这是交赃款的绝佳方式
快点，走吧，这里
看看袋子里有多少现金
你疯了，知道你抢谁的钱吗？
知道，好害怕哦
给我该死的袋子！
- 你在做什么？回答我！ - 别紧张
他们拦截我，抢我的钱
你抢那男孩的钱？
- 钱在袋子里 - 给我
- 操你的！ - 是吗？
- 这样如何？ - 好了，慢慢来
你没办法耍帅了 这玩意让你变拙了？
袋子给我
- 走吧 - 他们呢？
- 你在乎？ - 不
那么走吧！快跑！
我需要有人陪我去 要是警长没来怎么办？
- 你要什么？ - 我的朋友
你以为这是夏令营吗？
你可以相信这几个孩子 我认识他们大半辈子了
好吧，叫你朋友来
巴比神父知道我们替金班尼工作 很不高兴
他担心的不是送钱，而是接下来
他们就会要求你持枪
他不希望发生那种事
你以为帮金班尼跑腿是好差事？
- 有钱可赚 - 赚钱方法很多
没这个好赚
多数神父喜欢在道坛讲道
巴比神父喜欢在打篮球时讲道
好球
我帮你找了画画课
你知道我付不出学费
不用付钱，老师是我朋友
神父，这只是在浪费时间
或许吧，或许也是第一步
- 什么第一步？ - 为你人生跨出第一步
- 也许能让你出人头地 - 你们都可以
各位，我们要聊天还是打篮球？
我说个故事给你们听
是不是关于麻疯病？ 那会让我做恶梦
不是麻疯病，是米开朗基罗 他跟你们一样出生贫苦
他是个画家兼雕刻家
他为罗马教皇工作 钱多、好工作
神父，但教皇找他做什么？
教皇要找最优秀的画家 帮他的罗马教堂画屋顶
- 听来不像个好工作 - 对米开朗基罗来说是的
米开朗基罗需要这份工作 因为钱比他这辈子赚的还多
还能帮他爸还债
他爸是做什么的？
他是低层的骗子
专骗别人的钱、羊、绵羊
- 羊？ - 鸡，能骗就骗
鸡？
- 知道怎么了吗？ - 怎么？
他画了令人无法忘怀的天花板
仿佛透过上帝的手作画
- 他把债还清了吗？ - 全都还清了
他画天花板花了多久的时间？
花了他大约九年
那是个很大的天花板
我请了一个波多黎各人 花了两天帮我漆整间公寓
况且他还是个瘸子
真拿你们没办法
给我们油漆工作 剩下就看我们的
知道是哪座教堂吗？西斯汀教堂
第十六座教堂吗？ 其它十五座是谁画的？
1967年冬天
外头的抗议活动没什么意义
在瞬息万变的社区里
我们每晚透过电视 看零星的画面
年轻抗议者说要改变大家的生活
改善世界
但是当他们大声喊口号时
我朋友和我帮埃斯基钦的 几名年轻人举行丧礼
他们是越战阵亡的士兵
我们疑惑地看着 电视里的那些面孔
他们都是养尊处优的年轻人
女权运动在全国如火如荼地展开
提倡男女平等
而我们的母亲仍在煮饭
照顾着贱踏她们身心的男人
对我和我朋友来说 这些发展并不影响生活
也许在另一个国家 另一个世纪也会有这种事
我们关心别的事
我们和巴比神父 到三楼病房探视约翰
希望他肺穿孔早点康复
那是拜他母亲的热情男友之赐
希望你喜欢这些 最好不要说不
巴比神父没有就此罢休
我星期天要上教堂 有点赶，好吗？
- 约翰雷里 - 那个小混混
他不乖，所以我管教了他，没什么
- 你害他住院 - 他还活着，不是吗？
如果他聪明，就会学到教训
- 你多重，100到105公斤吗？ - 对
真是个大家伙 你想约翰雷里多重？
不到40公斤吧？连羽量级都不够格
要是打架，他根本不是你的对手
听着，只是打个耳光，没什么
下一次，你的对手会是我
也许我没你重，但肯定超过40公斤
等我动完手，你也不必看医生
你会需要神父替你办丧事
教堂见
巴比神父会是个好杀手
可惜他选择不一样的人生
和汉特马度拿多那帮人 比赛棒球时
我们在最后一局 以7比6输了球
加油，戴夫，把他三振 他是个肉脚！
闭嘴
- 那是谁？ - 他妹妹
她怎么了？
不知道，好像是某种癌症 让她瘸了腿
专心打球吧，加油，来个全垒打
加油，戴夫，把这肉脚三振！ 他打不到球的！
你不能走路，舌头倒很长！
全垒打
好耶，戴夫
看什么看，小瘪三？
她很迷人
加油，戴夫！
你可以的，麦可
我就说他很逊，宝贝！
给我闭嘴，小贱人！
你可以扶她过街 或是帮她买冰淇淋
但不必输球
我们现在是救世军
知道为什么没有救世海军吗？
球赛结束了，输家 每人交出一块钱来
- 他不比你强 - 他今天赢了
你故意让他赢
只因为这爱尔兰小子 喜欢缺腿小女孩
肥仔，别烦我们，好吗？
你们太软弱了 将来一定会惹麻烦
到时会死得很惨
那是我们的事 跟你无关，好吗？
你们得强悍一点
一旦软弱，就会被看破 三两下就被干掉了
看看那条街？
那条街是人生大餐 你们是开胃菜
有人会来把你们吃个精光 上甜点前就被遗忘
肥仔，放轻松，只是球赛罢了
对，但软弱会成习惯
你们必须凶狠点 塑造自己的人生
好了，别激动
好像孔老夫子在说教
真搞笑，小瘪三，我可是免费劝告
爱听不听，随你
谢了，肥仔
其实麦可的举动，也令我们惊讶
但在他心里，故意输球
让轮椅女孩感受胜利
比什么都还重要
1967年夏天
走吧，我们去游泳
气温飚到摄氏37度的那一天 我们的人生从此改变
我热得像快熟的蛋了 去拿几个奶油卷
几瓶汽水，然后去码头乘凉吧
- 你觉得有风吗？ - 什么风？
- 四周都是墙，天才 - 连魔鬼都受不了
能不能闭嘴？我在做日光浴
现在是37度耶
- 上头有点风 - 是热风
好几个礼拜没偷热狗贩子了
不知道耶，麦可 那个小贩跟别人不同
你去偷他 他会气得跟疯子一样
要吃热狗，还是吃空气 快点选
空气比较安全
对，为了热狗流血划不来
现在轮到谁了？
轮到你了
- 对，是你 - 我？不是我
- 是的 - 我上个月去过了
- 他两周前去的… - 你才没去
- 上个月 - 你疯了吗？我在他之后去的
- 太热了不去 - 为什么？
下楼梯，我会热昏
加芥末和洋葱，不要汽水
我认得你
我有大众脸
计划很简单
我走到小贩面前点东西
小贩给我热狗后 我不付钱就落跑
这样小贩就只有两种 不怎么有趣的选择
留在原地，自认倒霉 或是来追我
第二个选择 迫使他非抛下推车不可
我的朋友就可饱餐一顿
我要两张餐巾
付钱，小偷！
热狗、番茄酱…
我接过热狗后就跑
经过了汤米马克干洗店 及阿曼修鞋店
小贩紧追不舍 一手持着木制叉子
你不给我两条吗？
这玩意比看起来还重
天才，这些是让食物保温的瓦斯桶
比什么都还重！
我们三个人推得动吗？
推到哪里？
几条街外 等那家伙追完莎士
找不到推车时，就会吓一大跳
贩子在47街和9街路口跑累了
我就在对街
他很累，但还没被打倒
靠着满肚子怒火，还可再跑十分钟
好了，放弃吧
怎么了，麦可？
莎士拖太久了，该回来了
他没事，他是莎士
你们应该偷热狗，不是推车
- 他在对我们说教 - 他很快就会来了
他还在追你？走！
我有个点子，推到地下铁那边
结果这计划 跟我们做过的事一样单纯愚蠢
我们打算在楼梯顶端 拉住推车
让它往下倾并等小贩来
当小贩拉住把手时 我们就放手
然后趁他努力把推车拉回来时 离开现场
我至今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做 但我们全都付出代价
只花了一分钟 但那一分钟改变了一切
我拉不住！
- 别放手！ - 我拉不住！
我拉不住！
停！老天，不！
该死！
天啊，你们这些男孩做了什么？
看在上帝份上，你们做了什么？
我想我们刚刚杀了人
当詹姆斯考德威 在圣克莱儿医院渐渐康复时
我们被控过失伤人
并交由父母监护
爸，对不起
道歉没有用
别激动，没时间发飚了
你会坐牢 你不知道那代表什么！
他只是个孩子，不该坐牢！
这家人都不该坐牢！
我替大家坐了够久的牢了！
听说你需要祭坛侍童
你还记得怎么做吗？
圣水别洒太多 酒多倒一点
看到有人打瞌睡就摇铃
去准备吧 还有五分钟弥撒就开始了
我会想念这个的
我会想念这一切的
我已经尽力了 但目前到处碰壁
我可以逃跑 我们都可以逃跑
消失一阵子
没有人会来找我们
没有人在意我们的去向
你现在逃，就得逃一辈子
逃避不是办法 人们不会忘记的
你必须面对这件事
我不行，神父
我不想面对
我太害怕，无法面对
我也害怕
没人比我更害怕 但你必须面对
没事的，你会撑过的
明白吗？
走吧，观众在等我们
我进来时看到三个醉汉 及四个寡妇
还有胖罗夫在最后一排睡觉
下雨的关系 坏天气总是把人群带进来
这是我最喜欢的经文
什么经文？
“你为教友做，就是为我做”
来吧
我们从不把小贩当男人看
跟我们看待街坊其他男人不同
我们一点也不在乎他 不把他放眼里
也没注意到他辛苦工作 或是他在希腊
有老婆和两名小孩 希望能接他们来美国
也没注意到他工作时间有多长
什么都没看到 只看到免费的午餐
我们信赖上帝
汤玛斯马肯诺 本庭在此判你
一年以上 十八个月以下的时间
在威金森少年感化院接受感化
约翰雷里，本庭在此判你
一年以上 十八年以下的时间
在威金森少年感化院接受感化
罗伦佐卡克提拉
由于你抵达现场时
偷推车的行为已发生…
有鉴于此，本庭在此判你
一年以下、半年以上的时间 在威金森感化院接受感化
麦可苏利文
本庭在此判你
一年以上 十八个月以下的时间
在威金森感化院接受感化
我必须说明，如果不是罗伯特神父
为你们全力说情
我会把你们判得更久
我仍怀疑你们本性善良
只有时间能证明我是错的
- 可以帮我忙吗？ - 你要什么？说吧
过去几周
我父母好像要杀了彼此一样
- 可以帮我看着他们吗？ - 我会的
不管你听说什么 都跟他们说我没事
你要我说谎？
善意的谎言，神父 你可以的
好了，走吧！
- 要坚强 - 我会的
威金森少年感化院 收容了780名少年犯
分成五个不同单位
从外观来看，管理者
刻意把它弄得
像某种明星学校或大学
麦可、汤米、约翰和我 被分配到二楼的C组
每个人都有3.6公尺大的房间
我在房里待不到一小时 就感到恐慌了
不用多久，就知道你有多强悍
或是多坚强
我第一天进威金森时 就知道自己不悍也不强
哈啰，卡克提拉
把衣服脱了，丢到地上
这里吗？
你要更衣室吗？我们没有
现在给我脱掉
在你面前脱吗？
快点
你脖子上戴什么？拿下来
是圣母玛利亚
我才不管谁的老母，拿下来
全脱掉
- 你要我光着身站着？ - 你开窍了
我就知道埃斯基钦男孩 不像大家说得那么笨
现在呢？
把衣服穿起来
每层楼有四名警卫
我们这层楼的组长是诺克斯
弗格逊是纽约州殉职警官的独子
等着调到纽约市
及沙福克郡警局
史戴勒利用威金森的薪水 供自己念法律学院
艾迪生是当地高中毕业
只想要一份收入稳定的工作
威金森收容的 不是一群天真无邪的少年
多数囚犯本性难改
很多都是二、三度入狱
全是暴力分子
很少人对自己的行为感到羞愧
至于改过向善呢，算了吧
你搞什么？
你靠我太近了
所以呢？
我不爽
我不想靠近你们这帮怪胎
你们在这里还没学乖
还是跟刚进来一样
全是一群该死的小丑
好了，回座位继续用餐
没什么好看的
回去，坐好，离开
去啊
快去！
- 我也一样吗？ - 不，你不用
你已经用完餐了，回房间去
快去
我们俩很快就会算完这笔帐
也许晚餐吧
埃斯基钦男孩有吃午餐吗？
我闻到了
你闻到了
很好
你要去哪？
你刚说去吃午餐
你们不必排队拿午餐
因为你们站的地方 就有很多可以吃了
你闻得到
我不饿
我才不管你饿不饿
我叫你吃，你就吃
我还是不饿
我来告诉你饿不饿 现在，给我吃
不好意思，你们看什么看？
给我跪下，吃完该死的午餐！
快点，吃！ 别以为时间很多！
你们有马铃薯泥 果冻吸干净
快点，混蛋，快吃 别以为时间很多
快点，快吃
这几个混蛋没吃完 谁都不准走！
听到没？
你，这里有一片面包
要吃美味的面包 午餐才算丰盛，快吃！
快吃，快点，很好！
让男孩们看看 你们有多守规矩
规矩！懂吗？
大家看，他多么遵守我的规矩？
交班了，诺克斯
我还不打算走 事情还没处理完
等处理干净，我才能走
现在换我值班，我会处理的
这件事你别管，跟你无关
这件事我管定了
别惹我，小子
不，诺克斯，是你惹我
我在请求你
你占了我的值班时间
暂时交给你
我会视情况处理
孩子们，起来吧
我告诉你们，这是个悲剧…
真搞不懂你们
我想你们不懂 守规矩的重要性
你们必须守规矩、守纪律
不知道你们在家是怎么过的
但在我家，我爸爸有很多规矩
不守规矩，就得付出惨痛代价
要守规矩、守纪律
有时不好过，但我们从中学习
当然要学习
往右边，好了，快点
这很简单
守规矩、守纪律
开始和结束都一样
听清楚了吗？
转身面对墙
你也一样
之前吃午餐时被打断了
现在没人能打扰我们
你要做什么？
吹喇叭
面向墙壁！
跪下
面向墙壁
我们对性虐待的记忆很模糊
尽可能把它埋在深处
我记得最清楚的是十月的寒夜
那天是我14岁生日
也是我童年的结束
早期我写信叫父亲不要来探视
我无法面对父亲，不想让他看到
我满脸的创伤
麦可也不让他的家人来探视
汤米的母亲没办法来探视
约翰的母亲一个月来一次
但没人阻止得了 巴比神父来探视
听好，这件事别说出去，好吗？
诺克斯警告我们 不能跟巴比神父说
不然会遭到更严厉的报复
你瘦了
这里的菜不如家乡美味
坐下
我今天来看你们四个
我爱巴比神父 但我无法面对他
我怕他看穿我
看穿我的恐惧、羞耻和事实
莎士，你有话要说吗？
有吗？
神父，你不该再来了
我很感激…
但我想你不该来
我今天顺路去阿提喀监狱 看一位老朋友
你有没坐牢的朋友吗？
不太多
他为何坐牢？
三起命案 他在15年前杀了三个人
- 他算好朋友？ - 他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们常在一起
像你和那几个家伙一样要好
我们俩曾被送去坐牢
没错
当时并不好过
就像你们一样不好过
监狱毁了他，让他变得无情
别让这地方也毁了你，莎士
别任由它让你以为 自己更强悍
我得走了，神父
埃斯基钦见
我相信你
脸上的泪水擦干 别让他们看到
别让他们看到你哭 别让他们称心如意
你很快就会离开这里了
你会没事的
我舍不得他走
那一刻我觉得没有人比他更亲切
许多囚犯白天逞英雄
晚上常常哭到睡着
这里也有别种哭声
这种哭声 和恐惧寂寞的哭声不同
声音又低又沉、痛苦的呻吟
这种哭声能改变一生
一旦听到后 无法从记忆里抹去
这一夜，不停啜泣的是我朋友约翰
因为弗格逊宠幸了他
威金森少年感化院
周末我以为要看30篇读书心得
但我只看到6篇 所以我少了几篇？
这是英文课，数学课在大厅
我想帮你们，也许你们不相信
或是不在乎，但是真的
- 你有空吗？ - 我做错什么吗？
没有，你的读书心得写得很好
你好像很喜欢《基督山恩仇记》
这是我最喜欢的书 来这里后，就更喜欢了
为什么？
伯爵不被任何人打倒
毒打、羞辱等等 全都忍了下来
他从中记取教训
然后等时机成熟，再采取行动
- 你欣赏他？ - 不，我尊敬他
你家里有那本书吗？
我有世界名著漫画版
那不一样
我得走了，我会错过晨点名
等一下，我有东西要给你
基督山恩仇记
- 我想你会喜欢 - 你真的要给我？
你那么爱它，就该拥有它
- 我没钱给你 - 这是礼物
- 你以前收过礼物吧？ - 好久没有了
- 这是我道谢的方式 - 为什么道谢？
谢谢你听课，就算只有一名学生也好
你是好老师，卡尔森先生
周五可以在课堂上讨论
如果你认为伯爵能吸引大家的注意
他可以
我该读哪一段？
很简单，越狱的那段
明星，到了，这是你的更衣室
这只是个准橄榄球赛，没别的
但我真希望我们从没参加
警卫和囚犯比赛 警卫每周练习四次
我们的代表队 则在周一比赛开始前才选出来
我们有两小时练习 练多久不重要
我们不能赢球，只能做做样子
- 这里谁最强悍？ - 你指什么强悍？
- 谁的话大家都听？ - 里索，那边那个黑仔
麦可看到一个有利于我方的机会
可以打赢球赛 但他需要里索的帮忙
取意大利名字的黑仔 有里索助阵，就有机会赢
听好，白小子 我不知道你在街头怎么混的
我不在乎，但在这里警卫做主
- 他们要赢球 - 为什么？
警卫不找我碴，好吗？ 他们让我好好服刑
如果我上了场，伤了他们 就会取消我的特别待遇
我不是要赢球 我只是不想在球场被打
你每天都被打
- 星期六有什么不同？ - 因为星期六，我们能反击
他们对你的待遇不同 但只是用另一种方式操你
你只是他们眼里的野兽
- 我不在乎 - 不，你在乎
星期六打败他们 不能改变什么
那又何必？
为了让他们体验我们的感受 不过几小时而已
黑鬼，别想耍花样
不准伤人，明白吗？
- 我猜人头 - 他猜人头
他猜人头，是人头
开始吧
你死定了，他妈的 你他妈的死定了
主队7分
客队0分
你们这群混蛋 没人守得住我！
我们赢了！今天真痛快
他妈的真爽
操！
给我滚开！
客队14分
主队14分
好啊，继续笑，你这窝囊废
90分钟的球赛 我们仿佛远离了牢房
出了监狱大门好几里
下了环绕乡间的山坡
回到了我们出生的街坊
在那90分钟里 我们一度重获自由
里索！里索！
里索
诺克斯，球赛很精彩
我们一度获得胜利 但没有持续太久
不可能持续太久
我一心只想死
被关禁闭的人不只是我
我知道我的朋友 跟我一样掉进深渊里
每个人都在自己的牢房里受苦 忍受内心的折磨
里索也被关了
我失去了时间感
我以为你不会醒来
我也不想醒来
约翰和汤米在另一端
他们好吗？
还活着
谁没活？
里索
他们杀了他吗？
他们轮流打他 直到不能再打为止
里索因我们而死
我们让他相信对抗警卫
打赢无意义的球赛 是值得的
能给我们撑下去的理由
结果，我们错了
1968年春天
他们通知你出狱了吗？
诺克斯收到典狱长的信
在我面前挥一挥 然后撕掉了
你估计何时？
我不知道，春末夏初吧
真希望能跟你一起出去
我们一起出去该有多好
想是没用的 我们要服满一年，一小时也不能少
等我出去 我会去找巴比神父想办法
减一两个月
- 没啥好说的 - 有很多可说
或许人们知道这里的事后 会有所行动
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巴比神父、金班尼、肥仔
我妈妈，都不要知道
对，我也不要
我不知道如何面对 知道真相的人
我想不出有谁需要知道
他们不是不相信 就是不在乎
是啊，我甚至认为 出狱后就绝口不提
我们没选择，只能忍受过活 多说只会让日子更难过
所以我们根本不要提
真相只有你知我知
我想好好睡一晚
不必担心谁会进我房间 对我上下其手
要是能这样，我就心满意足了
约翰，总有一天会的，我保证
被告获释表格
我在威金森少年感化院的 最后几小时
收到了四份获释表格 提醒我在威金森服刑期满
被告健康良好 符合出狱条件
我根本没听到钥匙转动声
也没听到门拴声
你应该睡着了
我只是想来道别 我们全都想
我当他的面说
我不在乎加班费
“我不要加班”
- 但你申请了？ - 是的
因为我申请，他们就不给
我三天都提早来 他们有给加班费吗？没有
那一夜，我们再也不完整
永远无法从记忆里抹去的一夜
那一夜是1968年6月1日 夏季之爱
我在威金森少年感化院的最后一夜
1981年秋天
麦克霍尔餐厅
晚上8点25分，两名男子走进门
酒保认得他们的脸 邻居也知道他们的姓名
他们是西城少年帮的两名开山始祖
也是最凶残的人
金发男子从少年时起 就多次进出监狱
他任意抢劫杀人 或教唆杀人
目前涉嫌四起命案
他是个酒鬼、脾气火爆的毒虫 也是个神枪手
他曾枪杀了插队买电影票的技工
黑发男子也一样凶残
17岁时就杀了人
为了50元酬劳而杀人
他酗酒、嗑药
有个住在皇后区的老婆 但从不去探望
- 这会花四年多的时间… - 他们会在选举期间做
他有魅力，他会成功
我们支持雷根，雷根会成功的
嘿，杰利，他们在说什么？
他们在谈雷根的政见
请那两个人喝酒，算我的帐
告诉他们埃斯基钦 不欢迎共和党
还有不是改变政治立场 就是改变话题
好的
- 先生 - 什么事？
那两位男士请你们喝酒 但有个条件
你们知道规矩，不谈宗教、政治
懂我的意思吗？
帮我点东西，我要上厕所
有什么事吗，老大？
现在没有
好好享用餐点
化妆室
我点了肋排和薯条
还有两篮苏打面包 我知道你喜欢吃那玩意
这样可以吗？
看看那桌那家伙 仔细看清楚
他妈的
就是他
你他妈的开我玩笑？
太好了
真神奇
哈啰，好久不见
你们他妈的是谁？
谁请你们坐下的？
我以为你会很高兴见到我们 我想我错了
我以为你会混得好一点
你受过训练、经验丰富
最后却在帮人看守钞票
简直糟蹋人才
我问最后一次 你们他妈的想干嘛？
何不慢慢来？你会想起来的
我知道他为什么把我们忘了
我们只是你那帮人的玩物
你给了我们那么多回忆 令我们难以忘怀
你想不起来，是吗？
让我帮你一把吧
我们是约翰雷里和汤米马肯诺
是啊
没错
事隔很久了
你们好吗？
我们不是小孩了
你们想怎样？
我一直很想看你死
你点了肉条
这里的肋排很棒 可惜你吃不到
你玩完了
你们当时都是胆小鬼
全是小瘪三
我训练你们强悍、坚强
那么我误会你了，诺克斯
当时我以为 你只喜欢鸡奸、殴打小男孩
你们俩个混蛋不得好死
- 你们不得好死 - 是啊，但你先请
会痛吗，诺克斯？
杰利
抱歉，应该要点肋排三明治外带的
- 约翰雷里，你认罪吗？ - 不认罪，庭上
汤玛斯马肯诺？
不认罪，庭上
约翰雷里和汤玛斯马肯诺 还押看守所，不准保释
从威金森出来后好几年 我们都不曾谈到
当时的遭遇
我们仍关心朋友，但关系改了
我们一起鬼混时 总是很纳闷
逼自己面对过去的那一刻 是否会到来
干掉一个了，莎士
干掉谁？
史恩诺克斯
诺克斯？
诺克斯被枪杀时
麦可是纽约助理检察官
他打来约我在皇后区45街见面 然后就挂断了
- 他们说了什么？ - 什么？
- 约翰和汤米说了什么？ - 你太神神秘秘了吧？
快点，他们有没有提到诺克斯？
- 约翰提了 - 是吗？他说了什么？
他说：“干掉一个了，莎士”
听说他们请了丹尼史奈德律师
那是暂时的 金班尼会找他的律师来
- 不必了，史奈德最适合 - 适合？那家伙是个酒鬼
- 他适合 - 适合什么？
你会在你的报纸 报导这故事吗？
- 我？ - 是啊
麦可，我只是排电影档期的小职员
他们肯雇用我，就算幸运了
要喝咖啡吗？
我们散散步
开庭时，我负责起诉约翰和汤米
- 你发疯了吗？ - 听我说
明天待在家里 请病假，救救你自己，大律师
我不打算打赢这场官司
我打算输
什么意思？
意思是复仇时候到了
约翰和汤米起了头 一切就此展开
有点混乱，跟我原先计划不同 但时候到了
- 你和我要了结这件事 - 了结什么，麦可？
你最近看过《基督山恩仇记》吗？
不知道，十年前吧
我每晚都看
我喜欢读“复仇” “永久的复仇”这几个字
复仇时间到了 这是我们的时机
你在说什么？
我在说是大家出力的时候了
该算这笔帐了
散步吧
我要求负责这案子
告诉了他们 我和被告出身相同
懂当地人的心态
他们相信了
你和约翰、汤米及诺克斯的关系呢？
什么关系？ 所有少年案件在七年后销毁
威金森没有我们的资料
我要揭发所有警卫 毁了威金森
全都摧毁
亚当史戴勒是便衣刑警 在皇后区负责扫毒
听说他和毒贩挂钩 本身也染毒瘾
其他个人资料在这里
亨利艾迪生 信不信由你，他在替市长工作
在布鲁克林区担任社区服务总监
他的性癖好没改 仍喜欢鸡奸男童
罗夫弗格逊在长岛担任社工
你收集这些资料多久了？
他最近离婚，有一个儿子
周末在天主教主日学院任教
- 他似乎很安分，对吧？ - 所以我才要找这家伙
我打算传弗格逊当特质证人
让他谈谈他的好友，史恩诺克斯
一旦他站上证人席 我就能揭发威金森
麦可，你确定要这么做？
这件事我们埋藏了好多年
你还开着灯睡觉吗？
你要让约翰和汤米 知道这件事吗？
不要，他们不知道的话 在法庭上会逼真点
“无罪”的判决 必须是没人敢质疑的判决
丹尼史奈德仍担任 汤米和约翰的律师
麦可的计划 非常依赖埃斯基钦
传递讯息并保密
这两项都是该区擅长的
我们设定了一个简单的联络方法
麦可留言到我公司
要我打电话给假女友葛洛莉亚
如果我要联络麦可 街坊邻居就会派人
拿早版的《纽约时报》
然后在报纸社会版右上角 写上“艾蒙”
再送到麦可家门口
为了让计划成功
我们需要几个能信任的人 秘密进行
这计划全仰赖麦可 他必须活着
换句话说 务必让约翰和汤米的手下知道
他是杀不得的
今晚过后 麦可不能再跟我们见面
只能在法庭上见到他
- 就这样？ - 还没
四名证人目击枪案过程 且愿意出庭作证
我们得劝退几个人
- 我会跟金班尼说 - 很好
我可以搞定两个 但你得帮我方弄个人
- 弄什么人？ - 证人
证明枪案当晚 约翰和汤米身在别处
一个不容质疑的证人
- 那不是有罪吗？ - 法官称之为伪证罪
- 那我们称之为什么？ - 帮忙
起来
- 汤尼？ - 是，金老大？
- 带丹尼史奈德来见我 - 律师吗？
- 还有别的丹尼史奈德吗？ - 没有
把你知道的那个带来
我不行，你知道的 我很久没出庭了
你需要年轻一点的 像我以前一样
年轻不见得好
缺乏经验，连法院在哪都不知道
我要是找得到法院也算走运了
我去年只接了四个案子 知道我打赢几个吗？
一个也没有，就这样
其中两个案子 我想陪审团会私下怪我
他们肯定是冤枉的
冤枉的人很难洗脱罪名
我当时根本不打算打这场官司
只想尽力求情，然后闪人
也不打算进入审判
你的计划已经改了
我怕我会犯错、说错话
误导方向，你不想冒险的
- 人生就是在冒险 - 你说什么？
- 人生就是在冒险 - 人生就是在冒险？
我以前没来过这里
- 你要我怎么做？ - 听着
你会收到答案及问题
只要照着念就行了，你识字吧？
是英文吗？
只要别分心、别喝酒，以及别输
- 要是输了呢？ - 那么你准备长眠吧
以前没听过这种说法
长眠
我不再适合打这类官司了 我意思是被公车撞到
提出告诉，我乐意接
妇女在超市滑倒，我也能帮她
谈话结束了
我是个酒鬼 这种谋杀案不适合我
- 曾经是的 - 对，但是…
在你酗酒之前
明天前醒酒 不要愁眉苦脸，史奈德
你跟我们一样 没什么可输的了
我不想成为你的负担 但除此之外…
除了酗酒问题外 我还有轻微毒瘾
- 不太严重，只是… - 快走！
麦可承办这件案子期间
金班尼拜访了西城少年帮
金老大要大家继续对麦可 做言语上的羞辱
整条街都听得到 “叛徒”“鼠辈”这几个字
但绝对没有人刺杀他
如果有人要行刺麦可苏利文
必须获得金班尼首肯
江湖上有件重大消息
像夜间子弹列车般 火速地传遍大街小巷
金班尼的睡客正展开行动
“睡客”是江湖术语 指进过少年感化院的人
她喝多少酒？
你得付钱，小瘪三
肥仔，有事请你帮忙
出来一下
- 金班尼找过你？ - 我的天
这是什么该死的团队？
一边是酒鬼律师 另一边是乳臭未干的律师
你这报纸卒仔，自以为是神探啊
有四对眼睛 目睹整个枪杀过程
况且接受审判那两人 杀人多过于癌症死亡人数
他妈的卡斯特将军 还比较有机会脱罪呢
警方不知道 警卫和我们的关系
他们以为和毒品有关
我们只需要你发挥影响力
你们要是被逮 后果会很惨
我说的是真正的监狱
他们不再是好男孩了
现在是杀手
冷酷无情
我知道
我知道他们的过去和现在 但那不是重点
这不值得的 为了复仇而放弃人生
你和律师有机会抽身
全身而退
我们别无选择
我偶尔会和卡露吃晚饭
她仍住附近 并在布隆克斯区担任社工
这么多年来 她对我们的关心不曾削减
每次我们一群人出去时 她都走在麦可和约翰中间
抓着他们的手臂
夹在律师与杀手之间
莎士，强暴我或娶我吧 我已经厌倦一切了
喝杯啤酒如何？
如果你只能这样的话
我想拥抱和亲吻
好的
- 你看来很疲倦 - 谢了
报社让你忙得没时间睡觉？
你知道多少？
只听街坊邻居说
还有从报纸上看 比如说你那家报社
街坊邻居怎么说？
约翰和汤米会被送进牢里
拜他们最好的朋友之赐
- 你相信吗？ - 很难不信
除非大家误会了 但他的确接了这案子
- 他的确接了这案子 -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你比我更了解麦可
以前是的，但现在我不知道
- 你知道 - 我不知道！
他主动要求这起案子！
你告诉我，这算什么朋友？
最好的朋友
为了义气 愿意抛弃一切的朋友
你在说什么？
卡露，你了解这区的 所有的事真假难分
这次怎么会例外？
我饿了
我去弄点吃的
麦可总是令人捉摸不透
你可以试着理解 但我试过了
他只会封闭自己
让人摸不着、猜不透
我曾以为是我的错
后来觉得放弃还比较轻松
- 你还爱他吗？ - 我不去想
如果是，我会承认
- 但你现在和约翰在一起 - 对
约翰对大家都一样
我知道的这男人 不再是记忆中的男孩了
大家都不是
但约翰很特别
要仔细看才看得出来
你为什么不约我？
- 我吗？ - 对
因为你是麦可的女孩
他先约你的
- 麦可之后呢？ - 我想轮到汤米
操你的
因为我想你不会答应…
你错了，莎士
怎样？有话就说
你替社会局做事，能拿到档案
我们偶尔会需要一些资料
- 随便啦 - 慢点，怎样？
你要干嘛？什么资料？
你要我拿档案，我就拿档案 但你要干嘛？
- 你还有去看约翰吗？ - 有，每周一小时
- 很好 - 很好？
很好，只要别告诉他 你见过我
什么都别告诉他
他愈觉得没希望 就愈可能成功
莎士，究竟怎么回事？
你要劳斯莱斯？别来这里
去英国，或是他妈的汽车制造厂
如果要香槟，就去找法国人
如果要钱，就去找犹太人
但如果你要小道消息、人渣、弃尸
或是杀人灭口 只有一个地方可去
就是这里，埃斯基钦 这是个失物招领的地方
他们丢、我们找 算了，老兄
现在只有两名证人要出庭作证
另外两名改变心意了
- 哪两名？ - 坐在吧台的生意人
- 那就剩餐桌那两人了 - 目前是的
其它的都顺利吗？
除了你要的证人 目前还没有人选
我知道
当初你们被送走时
我一直很遗憾 没帮得上忙
- 我不知道你喜欢鸽子 - 我喜欢不会说话的东西
这起官司 麦可的目的很清楚
他要揭发罪行 揭发威金森少年感化院
史恩诺克斯、亚当史戴勒 亨利艾迪生和罗夫弗格逊
我会提出证据 并提供证词以示证明
我会让他们回到犯罪现场
还会传目击证人出庭作证
证明那夜他们在场
我会提出充分证据 让你进入陪审团室
带着毫无疑问的判决回来
相信你们都知道那代表什么
因为你们跟我一样 常看电视
约翰雷里和汤玛斯马肯诺
是两名无辜的代罪羔羊 迅速被逮捕
凭着一丝丝证据 就立刻被起诉
往好处想，他还知道他们的名字
有你在真好
- 给我另一根汤匙，这根脏了 - 拿去
不，让她来
工作如何？
我还在职
爸，我去了法庭
看到了约翰和汤米
我开始回想当我们…
鸡肉在哪里？
- 然后呢？ - 没什么
只是想起一些事
- 但你还好吧？ - 对，我很好
那就好
- 这些东西是做什么用的？ - 祷告用的
看看这烂东西
你妈以为 你是他妈的军人吗？
这都不在许可清单里
我相信你妈有收到一份清单
她英文不好
你妈笨，不能怪我们，好吗？
你打算何时让我们听你祷告？
也许他需要事情祷告
手放在桌上，把手放平
两腿张开
现在开始想祷告词
我们没听到
最好快点 不然就得吃史戴勒的棒子
赞美女人中的汝
“赞美子宫孕育的胎儿”
好好大声祷告
大声点
他妈的，祷告，快点！
大声点！
万福玛利亚！
再大声点，操你的！
像在该死的教堂里祷告！
抱歉我来晚了，我忘了时间
我想到一个理想证人 但我不太确定
我要你一起去，让你看看
- 我们要去哪？ - 去他家
- 哪里？ - 神父寓所
不，莎士
今天开庭如何？
就像第一回合拳击赛 彼此互相试探
- 男孩情况如何？ - 他们希望当时能身在别处
他们是你最想找回的迷途羔羊
神父，还不嫌迟
还有机会找回迷途羔羊
还有一个机会
是合法的机会吗？
最后的机会从来也不合法
金班尼支持这件事？
他有参与，但不是主导
- 谁是主导？ - 麦可
他争取这起案子时 我就该想到
- 该料到事有蹊跷 - 这是个好计划
一切都在麦可掌控中 每一步都计划好了
- 他能搞定 - 不见得
你缺了什么，不然不会来这里
- 骗不过专家，对吧？ - 没错
所以呢？你缺什么？
证人
我们需要有人出庭作证 证明案发当时
他跟他们在一起
所以你认为找神父最适合？
不是普通神父
你要我说谎？
你要我对上帝宣誓，然后说谎
我要求你救救你的两名男孩
- 他们杀了警卫吗？ - 是的
所以他们说的是真的啰？ 他们走过去杀了他？
对
他们就是那样杀了他
我想我要喝一杯
有人要喝吗？
好的
你的要求很过分
我们知道
不，我不认为你们知道
你说过如果有真正重要的事
可以来找你帮忙
我指的是洋基球票
神父，我不需要球票，我需要证人
莎士，被杀死的人呢？ 他的命值多少？
对我来说吗？一文不值
为什么？告诉我
他曾是威金森的警卫
好吗？
如果要巴比神父帮忙
就必须让他知道真相
如果他不帮忙 我相信他也不会讲出去
我想卡露也必须知道
天啊，我们当时只是小男孩 不够强悍
他们压住我们
我告诉了他们 被虐待、殴打和鸡奸的事
我告诉了他们 四个吓坏了的男孩
向巴比神父的上帝求救 却永远得不到回应
我全都说了
然后我们再也无法抵抗 只能全盘接受
约翰在夜里哀嚎 整条走廊都听得到
你知道他曾想当神父
后来他脱了裤子 我根本不懂什么叫吹喇叭
我只是昏了过去，无法呼吸
后来我开始窒息
我后脑的头发都被他扯掉了
我又昏了过去
但我记得他们把我们带到地下室
两三个绑在一起
让其他人看他们脱裤子被鸡奸
我得做个决定
只能祈求这是对的
神父，不论你怎么决定都会是对的
所以你坐下来吃晚餐
- 有两名男子走进麦克霍尔餐厅？ - 对
你是否看见他们 走到诺克斯的桌边？
我看到了，是的
- 你有没有听到他们谈话？ - 没有
- 你有没有看到他们拔枪？ - 没有
- 你是否听到枪声？ - 是的，我听到枪声
他们开枪后做了什么？
他们若无其事的走出麦克霍尔餐厅
莎琳娜太太 当时你有没有看清楚他们的脸？
有，他们走开时，我抬头看了
- 你确定？ - 是的，非常确定
你在麦克霍尔餐厅看到的两名男子 今天是否在这里？
是的，他们在这里
你能指给陪审团看吗？
他们坐在那边
庭上，请记录
莎琳娜太太指认 被告约翰雷里及汤玛斯马肯诺
- 为本案的两名嫌犯 - 记录了
谢谢，没别的问题了
被告律师，你准备开始了吗？
是的，庭上，早安
我只有几个问题
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莎琳娜太太
你说你晚餐只喝了酒，正确吗？
正确
你确定吗？ 你确定你只喝了一瓶酒？
确定，一瓶香提红酒
- 之前有喝酒吗？ - 之前是指何时？
午餐吧，你午餐时有没有喝酒？
- 有，我有喝 - 你喝了什么？
我去购物 然后去了麦迪逊大道…
我没问你去哪 我问你午餐喝了什么
- 马丁尼 - 还有呢？
大概还有几杯酒
是啊，你总共喝了几杯酒？
一杯，也许两杯
- 将近两杯吗？ - 对，大概是两杯
你有没有…
简直像在拔牙
我应该把问题钉在他衣服上
还有告诉我…
吃晚餐时，你…
这问题不算
你几点
吃午餐？
莎琳娜太太，你几点吃午餐？
抗议，庭上
她当天做了什么
跟案发当晚 所目击的事情无关
庭上，这和她喝多少酒有关
抗议驳回
莎琳娜太太，你几点吃午餐？
- 大约一点半 - 你午餐吃了什么？
已经好久了，大概是沙拉
我白天吃得比较清淡
一杯马丁尼，两杯酒 一盘沙拉，对吗？
对，没错
然后在6小时后 晚餐时喝了酒，对吗？
对，没错
你喝了几杯酒之后
我的当事人 才走进麦克霍尔餐厅？
- 两杯 - 六小时之内
喝了四杯酒、一杯马丁尼 对你来说算多吗？
是的，算多
在事发当晚之前 你听过枪声吗？
没听过
- 你能描述枪声吗？ - 声音很大，像放烟火
- 那声音有没有吓到你？ - 我吓坏了
你有闭上眼睛吗？
一开始有，直到枪声结束才睁开眼睛
你有没有想过 枪手会杀光店里所有的人？
我脑里一片空白 只知道那男人中弹了
你有没有想过 那两名冷血杀手会枪杀你？
有，我想过
就算恐惧 就算危及你性命
你还是在他们离开时 看他们的脸？
- 是的，我看了 - 是吗？
是的，我看了
你有看到他们的脸吗？
你真的看了吗，莎琳娜太太？
他们经过时，我瞥了一眼 但我的确看到了
你瞥了一眼？
你没正眼看？
我看到他们了
你瞥到他们，莎琳娜太太
吓坏了的女人瞥了他们一眼
而且可能还喝多了
- 抗议，庭上 - 不用了，庭上
我没别的问题了
谢了，莎琳娜太太，你可以退席了
那是星期天早上6点15分
法兰克麦奇哥 在布鲁克林区负责缉凶
他是名符其实的一流警官 名声很好
也是金班尼的侄子
尼克戴文波特在风纪处任职
他很有野心 想在40岁前升到队长
他知道最快的升迁方法
就是在最短时间内 揪出最多的贪污警察
法兰克，这是什么？
换作是我，我会照孩子的话做
这案子搞定 局长每个月都会请你吃早餐
你很想逮史戴勒 你跟他有什么仇？
- 还有一件事 - 我迫不及待
很简单，不能泄露是谁提供资料的
你怎么弄到的？
突然掉到我手上 就跟突然掉到你手上一样
我的天
- 你什么都有，只差供词 - 那点就交给你了
我偏爱严刑逼供
连监视器的照片都有
这个浑球每个月跟毒贩抽五千元佣金
- 已经抽了三年 - 好像是四年
- 他看不到第五年了 - 这样够定他的罪吗？
那不是由我决定 而是由陪审团决定
给陪审团看这个
你还查到什么，侦探？
大约三周前 毒贩印第安红人罗培兹的尸体
在杰克森大楼的巷子里被发现
头中三枪，口袋空空
我懂你的意思
这是凶枪，这些是弹壳
还有什么消息吗？
枪上的指纹是亚当史戴勒的
- 帮我个忙，好吗？ - 什么忙？
如果我上了你的黑名单 请打电话给我
给我机会道歉
需要什么，就跟法兰克说
- 他知道怎么跟我连络 - 保重，小子
- 你会惹麻烦的 - 我尽量
- 你有没有想过当警察？ - 背弃光明的一方吗？
- 基督圣体 - 阿门
基督圣体
阿门
基督圣体
麦可做了助理检察官该做的事
寻找定罪机会
他请了法庭专家 仔细比对凶枪的口径
只是没有把凶枪列为证物
也没有给陪审团 杀人的动机
他的工作紧凑、工时很长
不确定因素给了他很大的负担
你看到他们的脸没？
有，我看着他们，他们也回看我
他们有跟你说什么吗？
没有，只看了我 就走出麦克霍尔餐厅
你确定这两名被告 杀了史恩诺克斯？
我知道他们杀了他
如果计划成功，大家都成功
如果失败，就会是麦可的错
巴比神父是西城最棒的勾射投篮手
仍是计划的关键人物 可以让他们脱罪
卡尔森先生，你听到枪声时 有没有回头看？
为什么不回头？
我担心我同伴的安全
这两人有没有威胁你？
没有
就你所知 他们有没有威胁餐厅里的人？
我没看见，但我知道
如果你没看到被告枪杀那家伙
那么你怎么知道被告枪杀他？
什么事那么急？
莎士不该派你来，太危险了
没人派我来，我想见你
为什么？
两周前，莎士去见了巴比神父
- 之后神父一直没有回应 - 这种事他很难决定
- 如果他不作证呢？ - 那么我们问题大了
叫莎士再去找巴比神父
跟他说所有的故事 他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他已经说过了
什么？
我陪他去找巴比神父的
我全都听到了，麦可
所以你知道
是的
只是如果你告诉我…
我想情况会不一样
如果你肯说
也许…
嘿，你好吗？
卡门，节食是有用的 才不管别人怎么说
- 你还是很喜欢桃乐丝黛 - 她是个好女人
你认识巫女吗？
有四颗疣的独眼女人 不认识也难
她需要这些头
把这个拿给巫女
她为什么需要头？
- 她要眼睛 - 很好
把眼睛放在碗里 用水和油搅拌
然后呢？
有人头痛，就会去找她
她看看他们的眼睛就知道
谁诅咒他们头痛
她会念几个字 头痛就会凭空消失
有时诅咒头痛的人也会凭空消失
替市长工作的艾迪生
两周内离职
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他是哪种人
也不想让人看到 见不得人的照片
- 他知道这件事？ - 他会知道的
他花钱买来开派对的牛郎是很贵的
艾迪生会赚钱，但赚得不够多
他欠了多少钱？
八千元高利贷，我替他还了
你还了？
艾迪生现在欠我钱了
- 你痛恨欠钱 - 我痛恨艾迪生
我们现在进入计划里的残酷阶段 那是我的游戏场
我喜欢一个人玩
你一向是个好孩子 不要为此改变
国王
他母亲以她最爱的明星 爱德华罗宾森
替他命名
为了延续和好莱坞的关联
爱迪罗宾森的江湖绰号是小凯撒
他一路打拚当上了毒品大亨
他有个12岁儿子 念纽约上城的私立学校
他替他儿子取名为里索
纪念他死在威金森感化院里的弟弟
- 我要你给我钱 - 好的
我配合你
- 你多久会还钱？ - 我不会还钱
别人会还
我认识这个人吗？
- 你弟弟认识 - 里索？
他怎么认识里索？
亨利艾迪生曾在感化院当警卫
里索在世和往生时，他都在那里
数八千元放在信封里
老头子，你在江湖混很久了
老头子就是这样
黑手党风光时 就跟黑手党打交道
我能打交道，就打交道
看来也挺派头的
让这行变得更高级、更有格调
你的言谈穿着 能令人尊重
我总是喜欢你这点
我帮不了你，我的裁缝师挂了
我会去找那位朋友讨债的
- 他欠你的不只是钱 - 没什么比绿钞票更重要
- 这件事就有 - 什么事，老头？
这家伙欠了什么比钱还重要的？
他欠你里索的命 他就是杀死你弟弟的人
- 他们说他死于肺炎 - 那是他们说的
这有什么相关？
罗夫弗格逊是主日学院的老师
我不知道，律师 你的要求很不寻常
我明白，庭上 我必须让陪审团了解被害人
否则只是讣闻上的一个名字
史奈德先生，你有意见吗？
我没意见
庭上，检方要传罗夫弗格逊出庭作证
- 早安，弗格逊先生 - 早安
谢谢你远道而来
很遗憾是为了这种事而来
你和被害人史恩诺克斯是好朋友
你以特质证人身份提供的证词 将会很有价值
我们是好朋友，知己难找
- 你算是他的知己吗？ - 我肯定和他最亲
- 你们认识多久了？ - 大约17、18年了
- 你们常见面吗？ - 尽可能相聚
周末、休假、假日都在一起
- 史恩诺克斯做人如何？ - 他是个好人
很可惜被几名街头混混枪杀了
抗议，这是看法，非事实
- 我问他看法 - 驳回，请继续
弗格逊先生 你知道他有没有仇人？
史恩诺克斯没有仇人
谢谢你，弗格逊先生 我没别的问题了
- 是什么，监狱吗？ - 不是，是少年感化院
你在少年感化院担任什么职务？
一般职责
维持少年秩序 确认他们准时上课
防止闹事、按时就寝 没什么特别的
你和诺克斯身为警卫 是否可以使用暴力
来执行你所谓的 “维持少年秩序”？
- 你说的“暴力”是指什么？ - 你可以打他们吗？
不，当然不行
在威金森感化院里 有没有任何少年
遭到警卫殴打？
我相信那种事可能发生过
那地方很大，但不是常有的事
当然，我们问得精确点
你或诺克斯先生 在威金森感化院任职时
有没有打过少年？
你要我重复一次问题吗？
不用
那么请回答 切记，你宣过誓
有些少年不守规矩
偶尔会挨打
怎么个打法？
- 我不懂你的意思 - 用拳头
手掌、脚、警棒，诸如此类吗？
- 那要看情况而定 - 谁决定情况？
现场的警卫
对少年来说 这权限也太大了吧？
- 这是职责所在 - 酷刑算是职责吗？
少年受到酷刑，对不对？
请定义酷刑
我们来定义酷刑
用烟烫、乱棍狂打
关禁闭，没食物、没灯光
这种事发生过吗？
- 偶尔 - 谁对他们用刑？
- 警卫 - 哪一个警卫？
我不记得所有人
记得一个吧
被告律师，这种问题 最好和本案有关
- 会的，庭上 - 为了你好
弗格逊先生，在威金森少年感化院
有没有发生过性虐待？
威金森少年感化院 有没有发生过性虐待？
- 有，我听说有 - 我不是问你听说什么
我是问你看过什么
- 请把门关好 - 我以为你们喜欢
有，我看过
你和史恩诺克斯 有没有对少年性侵？
你和史恩诺克斯 有没有性侵过威金森里的少年？
律师，请过来
我刚干了你朋友小约翰
律师，这是怎么回事？
我想我传错特质证人了
我通融你传唤特质证人
现在他却让你灰头土脸
求求你，弗格逊，不要这样
弗格逊先生，请回答问题
- 求求你，弗格逊 - 明天再来看你
弗格逊先生，我问你 史恩诺克斯…
我喜欢又慢又柔
…常常去你家，正确吗？
你的前妻曾让你的孩子 跟史恩诺克斯独处吗？
我的孩子？
对，换个方式问 你的前妻曾让史恩诺克斯
跟你的孩子独处吗？
没理由让他跟我孩子独处
不可能发生的
从没发生吗？她有没有说过什么？
我们有份声明 说明她为什么不准
史恩诺克斯跟你儿子独处
- 抗议 - 准许抗议
你不能再碰我！
有
有？
有什么？
有，史恩诺克斯曾性侵少年
- 你在场吗？ - 是的
- 你观看整个过程？ - 是的
你是否不只观看？
我喝醉了，然后…
发生这种事时 有别的警卫在场吗？
有
- 和你及诺克斯先生在一起？ - 对
- 性侵不只一次？ - 对
弗格逊先生 你还是认为史恩诺克斯是好人吗？
他是我朋友
你朋友强奸及虐待 付钱请他来照顾的少年？
我没别的问题了
我要结束
证人请退席
弗格逊先生
如果我是你，我不会离家太远
人们会找你问话，明白吗？
麦可持续在同时间游走两边
扮演检方和被告律师 他揭发了弗格逊的真面目
并仍将约翰和汤米 杀害诺克斯的动机
在庭上隐藏
小凯撒总是把他往生的弟弟照片 放在胸前口袋中
要亨利艾迪生偿还
艾迪生无力还债
这样只会给了小凯撒
替里索讨回公道的理由
戴文波特花了少许时间 跟踪亚当史戴勒
他很快就被逮捕了 而且被控谋杀皇后区的毒贩
及八起收受贿赂案
我6分、你2分
多数人在夏天打这种球
眼里没泪水，比较容易看到球
我才不管多数人怎样
你会心脏病发作 我可不要帮你做人工呼吸
我也不想娶你
约翰和汤米察觉有异 但想不透是什么
等他们想通时 墨西哥裔都入主白宫了
史奈德帮了大忙，他还不赖
听你说时，我还以为他连站都不行
他是酒鬼，但不是笨蛋
等约翰和汤米出来，我们才算赢
那你得证明他们不在现场
你得证明他们身在别处 只有证人才做得到
证人到目前连个影都没有 没人看见那混蛋
如果他不现身呢？ 如果我们必须靠自己呢？
街头正义是唯一重要的
法庭是给上城的有钱人
穿西装打领带的律师 有钱就能买到法庭正义
但在街头，正义是无价的
在法庭，正义是盲目的 但在这里，正义不盲目
在这里，正义是长眼的
我们两者都需要
那么你需要证人
陪审团的女士和先生们 你们可以不理会
罗夫弗格逊的证词
他所有的证词都不列入记录中
庭上，检方辩论终结
- 检方不再辩论？ - 检方不再辩论
被告律师是否要继续？
我不确定，庭上
- 我不知道 - 你不知道？
我不确定，我们在等…
好吧，明早九点请证人出席 不然就准备结辩
一切还好吗？
很好
你来晚了
参加早晨弥撒很有意思
庭上，被告传罗伯特卡里洛神父
你认识教区里多数教友？
我认识教区里所有教友
你认识被告 约翰雷里和汤玛斯马肯诺吗？
- 是的，我认识 - 你认识他们多久了？
从他们小时候起 他们俩都是我的学生
请站着
- 你在那里服务多久了？ - 今年春天就满20年了
- 举起你的右手 - 我是神父
本案是由纽约州检方
起诉约翰雷里及汤玛斯马肯诺
你愿意宣誓，你只会说事实
由上帝为证，句句都是实言吗？
我愿意
身为神父，每天主持弥撒 听人告解
你可记得去年11月1日当晚 你在哪里？
- 我记得 - 在哪里？
我在花园广场看球赛 尼克队对抗赛尔狄克队
球赛几点开始？
- 大约七点半 - 几点结束？
九点半到十点之间
- 你记得哪一队赢球吗？ - 很可惜，是赛尔狄克队
那晚凯文和罗伯特太厉害了 我们的男孩不是对手
就算那天是万圣节也没用
下次打电话给我 我试着跟我的上帝祈祷
我会的
卡里洛神父，你一个人看球赛吗？
- 不，我和两个朋友去的 - 这两个朋友是谁？
约翰雷里和汤玛斯马肯诺
- 这两名被告吗？ - 是的，就是这两名被告
卡里洛神父 警方说当晚8点25分
史恩诺克斯被谋杀
当时你仍和雷里先生 及马肯诺先生在看篮球赛吗？
是的
你几点和雷里先生 及马肯诺先生分手的？
大约十点半过后
他们载我回寓所门口 靠近接我的地方
他们有说要去哪里吗？
没有，但我想像得到 在和神父混了一晚后
他们会去第一个看到的酒吧
所以说，神父 如果8点25分，被告和你在一起
谋杀案当晚 他们就不可能如检方所述的
枪杀了史恩诺克斯，正确吗？
除非他们是从花园广场开枪的
他不是在那里中弹的
那么他不是他们杀的
没别的问题了，庭上 谢谢你，神父
- 苏利文先生，由你发问 - 谢了，庭上
神父，球票是你买的 还是他们给你的？
- 我买的 - 球赛当天买的？
我一周前去买的
除了被告之外 有人知道你去看球赛吗？
我想没有
有人陪你一起去买票吗？
没有
- 没人看到你买票啰？ - 没错
- 你有收据吗？ - 没有
付支票？刷卡？
我付现金，我买东西都付现金
你很关心你教区的男孩，对不对？
非常关心
你愿意为他们做任何事吗？
只要我有能力做的，我都愿意做
就像慈父一样 照顾他的儿子
差不多就是这样，对
身为慈父，就算他们做了不该做的
你还是愿意保护他们？
我很想保护他们 不被别人随便栽赃
- 比如说谋杀吗？ - 是的，比如说谋杀
让我问个清楚 没人知道你去看球赛
没人看到你在那里 也没人看到你买球票
没有买票纪录，也没有收据
对不对？
对，没错
神父，那么我们怎么知道呢？
我们怎么知道
你和这两名被告 在案发当晚是在看球赛？
我是以证人及神父的身份告诉你 我们当时在看球赛
对，神父不会说谎吧？
神父有票根，不必说谎
我一向都会保留票根
你想看看吗？
神父，你为什么保留票根？
因为你永远不知道 何时会有人不相信我说的话
在今天之前 有人质疑过你说的话吗？
从来没有，但凡事都有第一次
我没别的问题了 谢谢你，神父
谢谢你，神父，请退席
看着巴比神父站在证人席上 为我们说谎
替约翰和汤米讨公道 令我感动不已
他不只是为他们作证 他为威金森
存在已久的邪恶作证
尽管如此，我仍很遗憾他这么做了
美国法院
对于这起二级谋杀案
被告约翰雷里是否有罪？
无罪
对于这起二级谋杀案
被告汤玛斯马肯诺是否有罪？
无罪
谢谢各位，陪审团请退席
嗨，你好吗？给我一根热狗好吗？
加芥末和调味酱 调味酱多一点
给他两张餐巾
你表现得很棒，检察官
- 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 什么？我要闪人了
等几周后就辞职
在这件案子后
他们不会急着留我的
换个跑道吧 当辩护律师比较有钱赚
麦可，坏人总是比好人多
你能想像接约翰和汤米这类案件 能赚多少钱吗？
可以买栋豪宅和游泳池
我不行
我已经看破法律了
- 该做点别的事了 - 比如说？
等我知道时，我会告诉你
你太老了，不能打洋基队
打高尔夫球又太年轻
你干嘛给我泄气？你会害我恐慌
你总是有办法
该过宁静生活了，莎士
我只想闭上眼睛 不必看到我的遭遇
我累了
我不知道
也许我运气好，忘了我曾在那里
检察官，别搞失踪
- 改天我可能需要好律师 - 你请不起好律师
我需要好朋友
到时我会找到你，放心
我一向都很放心
无罪开释后整整一个月 大家都没互相连络
那几周，我们的生活又回到
史恩诺克斯被谋杀前的状况
卡露回到社工的岗位
帮助问题少年及单亲妈妈
约翰和汤米回到街头 当西城少年帮的老大
我从职员升到实习记者 负责娱乐版新闻
麦可如他承诺的 在他打输了
稳赢的官司后，辞掉了工作
对不起
我不知道该他妈的怎么谢你
真不敢相信你做到了 真不敢相信我们无罪开释
不是我，是麦可 这全是麦可策画的
我刚听到他要接这案子时 真想毙了他
后来我想他是朋友
若要送我去坐牢，还有谁更适合？
他问案的方式 让我觉得逊毙了
我开始替这混蛋感到悲哀
绝不要替律师感到悲哀
过来，检察官
你是真正的伯爵
住在纽约的活生生伯爵
- 你他妈的疯了 - 好了
这是什么，同志酒吧？
在你进来前是的
给我一个吻当见面礼？
快让开
喝酒吧！
四位勇士
埃斯基钦街头最坏的四人帮
莎士称之为什么？
天才称之为“伯爵与他的兄弟”
- 好耶！ - 很棒，对不对？
那会是最畅销的唱片
我们没那么烂 还是有人想听我们唱歌
聋哑学校的学生不算
唱首歌献给卡露
- 我很久前就不唱了 - 拜托，胆小鬼
慢点，你们不是要去枪杀人吗？
不要！
我们一向有时间唱歌！
- 开玩笑的，懂我意思吗？ - 要酒吗？
麦可，你挑首歌，别挑慢歌
帮我们起个音
- 你们会唱几首歌？ - 一首
像男子汉走路
尽可能快点
像男子汉走路，儿子
告诉全世界，忘了这女孩
不要忘了这女孩
1984年3月16日
约翰雷里肿胀的尸体 在廉价公寓里被发现
身旁一瓶私酒害死了他
他死时，还涉嫌五起命案
当时他的29岁生日才过了两周
汤玛斯马肯诺于1985年7月26日过世
在近距离被开五枪致死
尸体一周后才被发现
他口袋里有十字架及圣犹大的照片
得年29岁
麦可苏利文在英国乡间小镇定居
兼差当木匠
他不再当律师，也没结婚
过着平静独居的生活
卡露仍担任社工 并住在埃斯基钦
她从没结婚
但是个单亲妈妈 有个12岁的儿子
这小男孩名叫约翰汤玛斯麦可玛亭兹 喜爱阅读
他母亲都叫他“莎士”
这是我们的特别之夜 我们尽可能拖长
是我们的圆满结局
也是我们最后一次相聚
当时前程似锦
我们以为会永远携手同行
纽约州少年行为矫正局说明
感化院以前和现在 都没发生剧中所述的情况
也没有任何记录足以起诉
曼哈顿地方检察署声明
从没发生过此案 他们还进一步表示
对本片所述一无所悉
罗伦佐卡克提拉表示 剧中的名字、日期和地点
都做了变更 他坚持那是他本人的故事